这样的几个月来说。对我的意志,都是一种难以言数的考验。
那谁建议过我要适当反思一下生活,那时候得意得很,当成玩笑来听。而今想来,我太得意,然后,就忘形了。
细想,只是一次意外的事故,而不凑巧地发生在这个多事的夏天。然而在彼时或此时心情动荡不安的光景,我很容易就对一切东西敏感了起来。包括感情,包括亲情,包括友情,包括信仰。包括太多。
人是群体性动物。我是这句话的最好验证。如果没有其它个体在精神上给予我的支撑,我是多么地脆弱。我就像你说的这样,容易受影响,容易被支配。我需要一个足够强大的个体给我的支持。
周日晚上。在聆听诗歌班献唱的时候,眼眶不由得泛潮。不知道你会不会,但是那歌声于我,有那么一小片刻,来自于神空灵中对我细语的安慰,来自神包容住我给我面对的力量。人的体腔本就是世界上最精妙的乐器,赞美诗和咏叹调都是无穷大力量的乐章。我很庆幸坐在我身边的是你,但我又很担心表面宁静无痕的时光会几时被四起的暗涌打破。
你或许并不会想到,正是我许久未听过的那些温柔的耳语,曾经如此细密,但如今逐渐式微;在冬日里一切温柔的举动,哪怕只是一根鞋带的时间,都好像渐渐地远去。就是这样,我如今已经脆弱到了这种地步,需要依靠自己写下来的,这四年间感动过我的每一个瞬间,每一个微笑,每一次亲吻,每一个严肃的告诫,每一次凝神的注视,依靠这些东西,我才能相信你爱得我绵长。在门槛边等待和呼唤了太久,就算无心的眼神和举动,也徒生戚戚之感。我想你理解我,而我需要对你的了解。我所害怕的,不是你,而是我自己。
在人群回转涌荡之间,你突然地走开,我突然地悲哀。因为我是这么地需要爱。




